不敢有一个字的啰嗦,十分乖巧的站在那里,看着二十七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殿下,过了。”与黑子相比,二十七更加的沉默寡言,甚至可以用惜字如金形容。
李承乾点点头,对苏哈米德说道:“你过。”
“太子殿下,小人”苏哈米德自从到了大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东市署署官,此时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大唐帝国未继承人,一时间舌头有些打卷儿,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这家伙自从被二十七带走之后经历了一个时辰的水刑,然后又是一个时辰的吊刑,期间听到的只有一个字‘说’。
无数次在心底咒骂那个发明这两种刑罚的人之后,苏哈米德把自己的一切交代的清清楚楚。
包括经商以次充好,在酒楼吃饭偷盘子,小时候偷看邻居寡妇洗澡,甚至九岁开始撸管的经历都交代了出。
最后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就开始检举揭发自己的同乡或者生意伙伴,直到二十七号叫停为止。
就这样,苏哈米德就莫名其妙的通过的审核,整个过程除了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之外,身体上没有一丝的伤痕。
通过了审核,苏哈米德被告之,那个抓了他的少年就是大唐帝国的储君,让他今后要以大唐的礼节见礼。
因为从他通过审核的那一刻,他就是一个从八品的大唐官员了。
“既然他们已经告诉你本宫的身份,那么本宫也省了许多口舌。”顿了一下,李承乾继续说道:“
第二七三章 唐移动(下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