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绘画吧。”
——算是绘画吧。只不过我使用的画纸和画笔有些特殊。画纸是女人的皮肤,画笔是有力的皮鞭——雪白光洁如凝脂似的肌肤上,一道道渐渐凸现的红色鞭痕;一点点缓缓渗出的殷红血珠;多么像是绽放在雪野中的梅花,多么富有独特的美感啊!
吴楚东要搭乘的是国际航班,需要提前过安检过海关,所以他小坐片刻后就告辞离开了。
走出咖啡店时,隔着透明的落地窗,吴楚东最后看了池清清一眼。她就坐在临窗的位置,头顶一盏射灯洒落柔和的光芒,将她白皙光洁的青春脸庞映照得宛如珍珠般莹润生辉。
吴楚东的眼神中满是遗憾:这女孩的皮肤真好啊!如果能在她那珍珠般莹白的肌肤上“绘”一幅鲜血梅花,一定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只可惜不能。
不可能的事,吴楚东就只能运用自制力来竭力克制自己心头的那股强烈冲动。一边看着眼前十分心水却又不能狩捕的猎物,他一边自我安慰道:没关系,虽然这个女孩不能碰,但我已经物色到了合适的替代品。那个吴悠的皮肤也很适合用来“作画”呢。但愿这趟的新西兰之行,我能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隔着一道玻璃窗,池清清感觉到了窗外来自吴楚东的凝视。下意识地一抬头,她正好迎上了他定定的视线,那两道视线令她心里无端端一突: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呀?这个变态该不会是在yy我什么吧?
这个想法让池清清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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