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回忆的性格,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话也不会这么多。
父子俩沿着酒店走了一圈,最后回到房间门时,已经是月挂梢头。
冯婉宁买了一堆的工艺品,正发愁怎么往家里寄比较合适,看任桓人回来了,眼睛噌得一下亮起来,当即把人拉回去做苦工。
“小葵刚刚把药吃了……你记得注意隔壁动静,有事情就叫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也没忘记转头叮嘱任免。
任家的家庭关系一贯是这样,互相照顾,又给对方留私人空间。
被夫妻留在原地的任免应了一声,听着对面的房间门关上,低头看着手里装着药的袋子沉思。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
他其实知道任桓今晚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以来,他父亲从来是沉默寡言内敛的人,如果不是必要的时候,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所谓必要的时候,也大多是跟极重要的事情挂钩。
任桓怕的是,这段感情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荷尔蒙作祟,所以才会告诉他这么多的故事。
听起来是温柔和蔼的劝解,实际上也是警告。
不能伤害到陈小葵。
任免倒也并不生气,他甚至非常理解任桓的视角。
长辈眼里故交的女儿,又从小看着长大,已经是任家的家人。
既然是家人,做什么决定就一定要考虑好。
他注视着手里的袋子,没有直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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