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他把两个小孩儿单独留在一块儿的安排,就不太简单。
任免心知肚明,背挺的笔直,长身站着,一派从容。
是不太一样了。
任桓打量着自家儿子,语调浅淡,听不出情绪:“要出门?”
任免点头。
任桓若有所思,看了眼手表:“……正好,我跟你一起出去,顺便聊聊。”
任免知道,聊聊才是重点。
他琢磨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点点头就算是同意。
他们父子俩很少会有单独交流的时候。
最主要的是,任桓工作繁忙,日常里又是冯婉宁操心得多,任免细细思索,发现上一次爷俩相对正坐,还是就他到底出不出国读书这个问题展开的讨论。
任桓当时是属意把他送出去的,但冯婉宁不准,说是万事以孩子的意愿优先,才有了促膝长谈的对话。
说起来也挺好笑。
任免那个时候人又不高,还没有变声,但愣是穿的正式,坐得跟个小大人似的,把想留下来的理由剖析得很透彻,面前摆着的本子翻的跟文件一样,正襟危坐。
“……说了那么多理由,还不是因为你爷爷和你母亲。”
任桓当时听着觉得有趣,到了最后,没忍住笑了起来,反而把见惯他不苟言笑模样的任免给惊到了,直接点出了对方心中所想。
任免不满自己常年在外工作,也不想放弃陪伴亲人,但是嘴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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