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任桓是属于有话直说那一类。
他最清楚自己亲儿子的毛病脾气在哪儿,因此见面第一句,也问的很直接,一边拧着眉毛,很挑剔地对任免扫了一眼。
任桓没有洁癖。
事实上,在有了任免这个儿子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是始终有点在意这方面的,一边也觉得,家里对着男孩子的毛病有点太纵容。
用冯婉宁很久之后评价的话来说,任桓知道自己的脾气,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脾气加上洁癖这回事儿,会是个什么效果。
“……这能比嘛,阿免可是咱们儿子。”
作为任免亲妈,冯婉宁当时是这么说话把人给刚了回去,才把对于任免方方面面的照顾给坚持成了家庭教育的一环,谁都不能动摇。
除了任长毅,一家人飞海岛度假,父子俩餐桌上面对面交谈的第一句是这么句话,陈小葵也是见惯了的。
“没有,您放心。”
任免看起来也相当从容。
他一边答,一边非常自然地问服务生要了一杯热水。
陈小葵坐在这边一愣,猛然意识到,这是在照顾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到桌子对面的任桓忽然笑了一下。
特别轻微的那种。只是因为人惯常肃穆成熟的气质,显得有点冷。
按照任桓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脾气来说,有点突兀。
冯婉宁本来心情挺好,一听这动静,皱起了眉:“你突然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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