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他连跟她接触都觉得厌烦,因为洁癖,总是随身带着餐巾纸,外套扣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天生禁欲的感觉。但现在,他一进房间,就会慢条斯理地把外套脱了,有的时候,题写到一半,还会捏着笔,若有似无地凑过来。
陈小葵在草稿纸上算的投入,一抬头,只看到少年锋利的下颌线,喉结滚动,顺着弧度眼神进干净的白色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丁婉婉:我回来了,有缘再见
丁婉婉回到学校的这条短信,算是在这种生活中唯一救了她一命的回复。
陈小葵也知道对方不用她多说,因而看过,回了个好字,就算是了结了。
……真的很像偷情。
她在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晚自习归家后补习功课后,终于在冯婉宁又一次的送温热牛奶行动后,憋不住了。
任免起身,帮她看一道数学竞赛题,因为脱了外套,浑身的热度几近传过来,声音还在有条不紊地给她解析。
她坐着,他站着躬身,右手就差一点就快覆上来了。
这就是少年人用他那精密的大脑提取出来的恋爱要素狡猾之处。
他动手动脚了吗?没有吗?
这行为合理吗?合理啊。
有超越纯洁的高中生恋爱的界限吗?未曾。
……这种地下工作,做了反而更要人狗命。
“……不行,我觉得我们得讨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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