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压垮人的并不是恶意,而是纯粹地来自旁观者的剖析。
有人能说中重点,反而是最让人害怕。
陈小葵初中时缩头活的孤僻,怕的也并不是那些明目张胆欺压的人。
痛苦和不自在,大都来自于那些无心的言语——无父无母,可怜,可悲。又残酷又淡漠,居高临下地,透着残忍的温柔。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她才会是那样性格。
你看,在这种语言下,你甚至无法说他们残忍,因为他们在试图剖析你,可怜你。
周平程的态度再明显不过,这事是他做的,手段直白的跟个小学生,但他也根本不怕什么。
她得想办法,但也不能直接上门打草惊蛇。
毕竟,全校都知道,万年老二,他是优等生中的优等,听话又乖巧,所有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就这一点,没有证据,根本就无法把事情的真相弄明白。
这不是丁婉婉做的——光说,有谁信?
而且她遭受这些,很有可能,还跟简单地提醒自己有关。
陈小葵现在想到周平程自得的眼神都有些反胃。
因为不想让好友跟着焦心,陈小葵并没有把事情和盘托出,沉默片刻,决定把自己的过于在意归结为初中的经历。她谈的轻松,把经历说的轻描淡写,也几乎是第一次对旁人提及父母双亡的事情,没怎么多加描述,却还是把王嫣给听的有点难受,一把把人给抱住了。
“哎……我、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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