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撩过耳垂,微热,衬的搔过耳廓的手指温度冰凉。
冰火两重天,泛出瘆人的酥|麻。
……
陈小葵捂住胸口,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因为踩的鞋子有跟,还是发出了很清晰的一声“咄”。
耳根红热滚烫的温度不是假的,好在头发虽然被绑起来,但站着的角落一片漆黑。
任免显得有点懒散,明知故问,连唇角都没扯,好像刚刚的动作是错觉,往前跟进一步。
他的动作很小,但随着阴影渗出隐隐的侵略性:“……退什么啊。”
语言上的攻击力远远比不过动作,尤其是夹带着暧昧的动手动脚。
虽然说她的一些语言是暴露了一点态度——
但少爷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以前只是语言不遮掩,故意暴露,现在……
陈小葵抿抿嘴唇,觉得被擦了一层厚厚的粉竟然还有点保护作用,感受着热度,若无其事地发言。
“……没什么,我败了。”
少女的声线微软,故作镇定。
任免望着她,直白的视线被罩上一层冰冷的假象,看起来波澜不惊。
他是注视着湖面的垂钓者,冰冷的外表下,默不作声地燃烧着。
在还没有表露之前,只能尝到被喜爱折磨出的痛苦,本来就是一件需要耐心和隐忍的事情。
真的愉快,以至于笑都变得有点发自肺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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