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两个字被他念的很轻,仿佛一股气息扫过耳畔,随着目光落入人心。
陈小葵:“……”
她的耳垂烫的有点发麻。
陈小葵终于听明白了。
著名德国骨科,兄妹一阵亲密操作,哥哥被父亲打断腿去了德国。
他甚至连袖子都没有挽起来,领口都没开,但陈小葵就是觉得,这人是在光明正大的用语言和眼神——
耍流氓。
……有这么出类拔萃,耍得大义凛然的流氓吗。
陈小葵决定另辟蹊径。
她深吸一口气,忽略掉温度,没意识到自己那副波澜不惊的面瘫皮已经掉了,逐渐显露出伶牙俐齿的本性。
“谢谢,”陈小葵相当的诚恳,“您叫妹妹也好听。”
这是真的。
那天在器材室门外,她在里面蹲着,听着外面的人发话,凉凉的声音掉在地上,在纷飞的尘土里显得特别的悦耳。
任免哦了一声,也不意外,不太在意地在她刚刚压平的那一页又按了按:“彼此。”
空气再次回归沉寂。
就在这时,任免的手指松松地圈成一个拳头,敲击了一下桌面,又看着她,眼神沉静。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嗯?
其实陈小葵很想说,依咱们俩之前的关系,能有什么事情可说的呢。
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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