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更被惊的手指一僵,脑子里其他思绪都没了。
“去医院。”
结果就是车开得飞速,一点没敢耽搁。
少女在角落蜷缩成一团,扶着胃,靠着车窗,一句话不说,显然难受劲而又上来。
任免绷着嘴唇,视线时不时地投过去。
最开始,他是真的厌烦。
周平阳的话可信度未知,但话里话外里不算没给暗示。他晚自习时,一边琢磨一边写完了一整张数学卷子,觉得关键点是落在了那句话。
“骚扰你的小女朋友。”
听起来本来该让人愉悦,但就是有点不对味儿。
骚扰,骚扰谁?
假定要是真的,陈小葵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知道的话,是不是就忍到一点风声没往外露?
刚好到这时,他转过身,余光一眼就瞧见对方苍白的嘴唇。
看动作,估摸着是吃错了东西——字面意义上的。还一脸没事儿的样子,跟人说明天见。
他火一下就起来了。
后来看着人咬着嘴唇,死死地不肯说老实话,又变得心软。
人就是这种感性动物,一旦想清楚了自己对对方的想法,在这事上的选择就只有认命又认栽。
任免倒是对心理学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主观能动性原来真的在某种程度上能战胜反射。至少他一路过来,嗅着少女衣服上熟悉的淡淡皂香,只是心头翻涌了一下,多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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