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
但此刻不是时候。
“啊?”
任州还在傻呆呆地,听到这话,抬起了头。
任免没跟他长篇大论,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道:“酒解决不了问题,但它确实成了消解愁怨的东西。”
自古就有人为酒作诗,说明它确实有时候是个好玩意儿。
“喝没有问题,逃避可以作为一时的方法,但不是永远。”
他说的很平静,余光看见少女提着一个壶走了过来,静静地把剩下的多余纸杯都倒上凉白开。
陈小葵分给另外两个人,又自己坐下,捏住玻璃杯,安静地听身旁两个人说话。
只要是接触过的,谁能忍住不嫉妒任免。
她也嫉妒过,甚至有过强烈的排斥,觉得他什么都有,有什么都不在意。太过可惜。
而她已经什么都没有。
钻了不知道多久牛角尖,才慢慢走出来。
“关键在于,喝完之后,你得想办法。”
任免的手指从纸杯上划过,他平静无波,却倾身往前。
任州看起来还沉浸再他哥自我批判也是废物一部分的震撼中。
此时此刻,他终于反应过来,任免这是在直白地开导,不由得在至尊服务下,傻呆呆地点了下头。
“你有那么多朋友,”最后一句话,任免的声线像是因为空气中的暖流柔和了一点,“不是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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