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多拿几个。”
任州还在沉默。
两个玻璃杯并纸杯拿了过来,陈小葵点头低声道谢。
她不慌不忙,面不改色心不跳,把纸杯放到了任免面前,自己则留下了玻璃杯,又摆给对面握着酒瓶的人一个。
照顾洁癖,跟时刻记得递纸没什么两样。
无形之中一副大嫂作派,和卖惨一样,完美的配合。
任免低头看了一眼,挺直着背,抿了抿嘴唇。
作者有话说: 明天的更新凌晨就会放出来,记得来看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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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他这些天一直没问任州的手伤是怎么回事, 哪怕实际上光靠猜就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有些事情, 你得等问题中心的主角自己想到了, 想说的时候再听。
任州的运动神经是出类拔萃的好。
小时候学滑板, 几天就能滑地得像模像样,但因为太轻松,又总是三分钟热度。
这也是相当过人的天赋。
眼下这种情景,任免没讲大道理,也没冷笑着说什么“借酒浇愁愁更愁”之类的话。
他眼皮懒洋洋地一抬,淡淡发话:“都开了,不倒上?”
少年不知愁滋味。
所谓少年时的愁绪, 许多情况下,不过是自我困扰。很多时候时过境迁,回首时觉得简直幼稚得能打自己一巴掌,但在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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