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蹦出很多事后的解决方案。
但任免很淡定,出了校门,交了请假条,拿出手机发了点什么,就平平静静地领着她往小吃街二楼走。
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刚好重叠在一起。
看的她自觉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任免什么都没说,或者说,行走犀利,根本不在乎。
“砰。”
面前的开瓶声把人拉回现实。
任州把开瓶器丢回塑料袋,皱着剑眉,连着起了两次话头,都没继续说下去:“我就是,我就是……”
任免擦完了手指,这时候双手挽着,淡淡地看向面前人,说话时非常平静:“你离家出走跑学校来,不止是因为呆烦了吧?”
任州顿时卡带,沉默了几分钟。
他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总这么敏锐,看起来不近人情,实际上比谁都要快一步领悟到真相。
明白人总是一辈子的明白人。
上次月考不理想,任州亲娘亲爹这段时间逼他逼得太紧。
前几天晚自习之前,还让秘书到学校问了他的学习情况,专门到班门口找的人,一堆同学在里面起哄,说是漂亮大姐姐来找他,真好。
他心里一边觉得丢脸,一边觉得气愤,回去抗议也不见成效,明明以前都习惯了,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压不住一口气。
“也行,当初说要送你出国,你不愿意,你说你要跟你哥在一块儿读书,我们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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