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失声地大吼,生生把眼泪也逼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对,她应该更加耐心一点,可是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心痛得难以附加,简直比被人用镰刀狠狠锯着她的皮肉还痛。
然后他就像突然回过神来一眼,将她搂在怀里,一遍一遍地拍着她的背,替她擦眼泪。
而当温暖将这些事告诉thomas的时候,thomas却镇定地问她:“你有没有试着带他上过街?”
“有。”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围着她转,所以去街上采购家用,她就不得不把他带在身边。
thomas问:“那他有没有对路人造成过攻击性的伤害?或者听到路人一句无意的话,就疑神疑鬼地觉得对方是在言语攻击他?”
温暖摇摇头:“那到没有,但是他有告诉过我,说有人在背后辱骂他。”
thomas笑了:“说明情节还不算太严重。”
“还不严重?”温暖诧异。
他在笔记上记录了几笔,抬起头笑答:“你很惊讶是正常的,因为你没见过最严重时,vi的表现。”
“他曾经跟人打架,将对方的鼻梁打断,为此赔了一大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可对方还是想起诉他,但由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最后罪名不成立。”thomas用了一个很生动的形容词,看着她问,“你猜是因为什么?”
温暖看着他,愣愣地摇头。
“因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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