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以为真了。
温暖伸出手拍了拍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刚想说点什么安抚她,下一秒,却见她跟脱离黎弓的箭似的,飞快地站了身,踩着恨天高一拐一拐地冲了门。
她的手停顿在半空,缓缓收回,心里为方芳芳的觉醒而高兴,可嘴角的笑意却那么苦涩。
我爱你。
多少女人穷其一生去验证的三个字,多少男人撬了一辈子的嘴都不肯启齿的三个字。
有时候女人苦苦索要这三个字,不是因为虚荣,不是为了一饱耳福,只是为了消除自己内心的不安和困惑,得到了这三个字就意味着得到了肯定。
可男人不愿轻易言说,却不完全只是因为内秀和不善言谈,也许只是爱得不够。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茶楼,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灯火阑珊由远至近,一片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致。
“宋名扬,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那三个字?”她曾经笑着追问过。
可他总是装傻充愣,反问她:“哪三个字?”
他向来都是用行动表达自己,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可她那么渴望得到这句肯定,没有什么对这句话更能直击人心的,而他就是吝啬于她,哪怕当做短暂的欺骗。
如今,从前的一切认知都那么可笑,她的自欺欺人,她的自我安慰,她的卑微……
隔着车河,对面是一个报刊亭,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翻看一本杂志,穿着一套宝蓝色休闲运动服,身形很高大,脊背站得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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