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吓了一跳。
姑娘平日那个好哭好闹的性子去哪了?怎的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殊不知这都是她自己找的。
“雪雁去前边儿领这个月的份例了,顺便屋里的水没了,她回来时去挑。”
挑水?
“那些院里的粗使丫头们都去哪了?那些丫头嬷嬷都是领了钱不干事的,还是都缺了胳膊少只腿?竟干不动一件事,分例也要她去领,水也要她去挑,真真的把我这潇湘馆当成了养济院,我看这个月的钱谁也别领了,我布施些米粥倒也就罢了!”
慌的紫鹃一下子跪了下来。
她平时也都知道,院里那些丫头子和小厮们不干事,整日坐着太阳底下聊闲天,也就只有她和雪雁还上些心。
黛玉又是个孤傲的性子,从不注意这些下人的事,即使注意了也都是自怜自艾,从未想过改变现状。
因此那些捧高踩低没眼色的下人们,就更加的猖狂。
瞧着黛玉虽是娇客,刚开始还怕贾母王夫人等人怪罪下来。
后来瞅着贾母也没问过黛玉的状况,王夫人又是做足了表面功夫那一套,每天拿着佛珠吃斋念佛,竟是个大菩萨。
欺负黛玉腼腆,有什么委屈也不能直接的说出来,固然是托懒来混。
雪雁瞧这,虽然有心想管,但自己又年岁话又不顶用,黛玉病怏怏的样子又怕告诉她了自己只会增添愁苦,也只好由着她们去。
紫鹃也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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