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可怜,你成了这个样子,不能上学也没有人和你做朋友了是不是?大家都怕你躲着你,但没有关系,我愿意和你做朋友,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做你唯一的好朋友。”
后来她哭着进来跟他说,温衾说你是怪物好吓人,她看你一眼晚上一直做噩梦,她怎么能这么说你……
那些零碎的画面和记忆充斥在大火里翻涌在他脑子里、梦里,他忽然被脸上植皮的伤口疼的哆嗦,抬手就想去抓纱布裹着的伤口,有一双热乎乎的小手慌忙按住了他的手。
“别抓别抓,你抓了会更痛。”有人在他床边跟他说话。
那声音稚气又柔软,像那双小手一样温温柔柔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他一下子从那梦境里醒了过来。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星星和月亮在亮着,那微弱的光芒下一个小小的人站在他床边,穿着糖果一样可爱的粉红睡裙,散着一头黑溜溜的发,紧紧握着他没有受伤的手指在看他。
他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小小的人以为在梦里,那么小小的温衾用大人的语气安抚他,“别怕,伤口疼是因为它在长了,在恢复,医生这么说的,你千万别抓它,马上它就长好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婴儿肥的脸,她这个样子好可爱,像一颗甜美的糖果。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沙哑的问她,“怎么不睡觉?”
温衾缩了缩脖子拉下他的手说:“我……听见你好像做噩梦了,所以过来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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