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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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衾扒着窗户落进了器材室里，脚下踩到又滑又粘的液体，腥臭之味扑鼻而来，堆满器材的屋子里满地说不清的液体，就在她几步之外她看见了鄢寒，他在角落里，坐在轮椅上满身满脸红色的液体，昏暗的房间里他一双眼睛格外的亮，那些红色液体顺着他的白发流在他的下巴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他浑身湿透了，脸色发白嘴唇发青。
他在看着她，发抖的看着她。
温衾的心一下子就空了，她何止是内疚，是她发信息将鄢寒引来了这里，鄢寒该恨她怪她，他信任她才会来到这里，而她明明知道他刚做了手术，手脚不能动，她还为了任务丢下了他……
“你还好吗？”她听见自己声音低哑的问了一个蠢问题，他不好，他看起来不好极了。
她朝他走过去，听见他声音干哑的说了一句：“小心，地上有玻璃。”
她这才看见窗下的红色液体里碎着许多的玻璃碎片，她手慌脚乱的去到他身边，不敢看他的眼，小心翼翼用手去替他擦脸上的红色液体，这些液体好腥好臭，像是……什么什么动物的血。
她越擦越难过，他的脸那么冰，她发现他的脸颊右侧不知道被什么刮伤了，好长一道一直到下巴，那下巴滴的血不是别的，是他的血，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心也跟着发抖，“他们打你了？”
“没有。”他眼皮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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