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面不改色:“嗯,咨询管理心理学, 有时也听教授谈谈别的。”
贺奕来正巧过来问蔺南期什么,林稚水就先上飞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这时倒接到沈韵韵的电话,来关心她那天吐糟蔺南期后的心情如何。
林稚水见这架飞机暂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偏过头朝着机窗方向,压低声音:“韵韵,我昨晚做了个梦。”
沈韵韵自然问她:“什么梦?”
她把自己那梦前面的内容告诉了沈韵韵,最后的污画面她形容得含蓄:“虽然我在梦里只有一条鱼尾巴,但他还是不放过我,变着法子,反反复复地折腾呢。”
沈韵韵就回答:“濛濛,你之所以做这样的梦,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你小时候小美人鱼之类的故事看多了,或者是眼见父母的婚姻不顺,受到影响,向往唯美的爱情,但又比较悲观。”
林稚水点点头,父母的婚姻又由童话般的美满变得七零八落,的确是对她产生了深刻影响。
“二来,从男女角度,你幻想蔺总对你……各种折腾,但那梦里你是人鱼,没有腿只有尾巴,两个人不能进行到真正的最后一步,说明蔺总还是给你留了点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