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看看蔺南期,又看看那柔情似水的美女水疗师,收回视线。
严阙就问:“濛濛觉得这家水疗馆怎么样?”
林稚水回答:“手法还不错,就是产品没有什么特色。”
看着严阙与林稚水自然地并肩走在前面,蔺南期握着戒指将手插进裤兜,放缓了脚步,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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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同一辆车,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响起声音。
“濛濛明天打算玩什么?”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几乎是重合在一起,林稚水和严翡都愣了愣。
蔺南期和严阙也沉默片刻。
严翡心中下沉,虽然只是微微的苗头,但也够她警惕。
蔺南期从小就偏护林稚水,就不说了。
但她哥哥是什么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跟人抢女人,向来是不屑自降身份做这种事的。更何况对方是蔺南期,交情非比寻常。
这两个男人都是理智型,倒是没有任何针锋相对的话,更没有面红耳赤,但的确暗流涌动。
她哥在挣表现,这点,严翡可以肯定。他们对林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