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身。
宋非萝跪坐在床上等着,却迟迟不见宁蔚把碗还回来。
“宁蔚?”
那人手里捏着她的碗,垂着头。
刚开始很隐忍,后来肩膀耸动的幅度大了起来。
宋非萝一怔,紧跟着是一阵呜咽。
宁蔚还是半盘着腿,捏碗的那只手搭在膝头,咬唇拼命抑制着哭声。
“呜……”
宋非萝被她哭得心头一颤,这个样子的宁蔚她从来没见过,她本没有伤心事,但看着看着,自己竟也变得哀戚难过起来。
原来宁蔚哭起来是这样。
宋非萝不由自主地想。却更像爷们了,一只手揪着额前碎发,死命咬唇,也不肯发出一丁点声响。
不知道和谁较劲。
然后等那耸动的肩膀渐渐平静下来后,她看着她把脸埋进双手,一个名字伴随着低低呜咽声从唇齿间破碎地溢出来:“……陶苏。”
“陶苏陶苏……陶苏……呜……”
宋非萝皱起眉。
是个名字?
桃酥?是谐音?还是外号?
宋非萝默了一会,从她手里把碗抽出来,塞过去一包纸巾,默不作声地摸着栏杆爬下去了。
拉上帘子,宋非萝在自己床上躺下,对面已经没有抽咽声,但她却仍翻来覆去睡不着。
恍惚又想起明早还有三节新闻史的课,就摸出手机想设置个闹钟,但刚翻出手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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