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天上掉馅饼。她觉得今年已经见识到了,所以她猜不出下半年会倒什么样的霉。
更可怕的是,这个倒霉已经有征兆了。
比如一个礼拜前,她挂了景樾电话的那场景,还历历在目。
当时她只听见一个“我……”后面便被自己给掐断了。
宋非萝悔得肠子都青了,之后也没脸继续补救一下。
像打了场仗。
可还没交锋她就逃之夭夭了。
之后躺在床上睁着眼耳畔总回荡着景樾连日里说的所有话。
像流金砾石的幻觉,像古城明灭的灯火,霎时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旋开来。
恍惚闭眼,梦到桃花开的季节,澄澈的天空和大片云雾似的粉桃瓣一线交错,他站在远处一株花树下遥遥望她,看不清神情,她看了一会,唇边缓缓泛起笑。
想再走近些,却不能动弹,半步也靠近不了。她想喊他也发不出声,像一幕默剧,时间到了他就走,她眼睁睁看着。
场面倏忽一转就是大片空白,她猛地惊醒。
坐起来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卧室,回忆那个梦,竟不觉难过。只是心下忽有些可惜,可惜和他遇见的时候不是桃花开的季节。
不知道这梦是不是起了预示作用,第二天到工作室的时候,就听说景樾飞回了日本,不知道是因为工作还是生活,铃木修也跟着一起,至于回不回来,就不知道了。
她舒口气,尽量不去想。
分卷阅读7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