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男人下身刚平复的一股热源又腾起,也跟着觉得口干舌燥。
景樾无奈地以掌扶额,连忙挪开了视线。
可是小姑娘亲的时候不带半点情.欲,似乎只是觉得好玩。亲完后脑袋又立刻耷拉下来,还是晕乎乎的。
怕再发生点什么,景樾立马退开身子。
然而绵密的热源和微痛麻意依然从喉结处不断涌出,烫得他差点以为得病的是自己。
而沙发上盘坐着的那个人却鼓起腮帮子,还在赌气似的,接了他上一句话,“就闹!”
“……”
啧,谁他妈能告诉他为什么有人发烧就跟喝了假酒一样?
景樾没脾气了。
把软弱无骨的小姑娘扶过来,抠出四颗药,两颗两颗地塞她嘴里。
“啊——”先塞了两颗药。
小姑娘这次很配合地乖乖张嘴:“啊——”两颗药都含了进去。
然而头痛的事又来了。
那退烧药是裹着糖衣的。
小姑娘含在嘴里就全当糖吃了,含在嘴里慢慢地嚼,等它化。
喂过去一整杯的水也没用。
果然,几秒钟后,男人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糖衣化了以后,小姑娘原本享受的五官突然如钟馗般扭成一团,苦着脸“哇”地一下连同那口水一起喷了出来。
坐对面的景樾被喷了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