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人不知道,小姑娘是烧傻了,还以为在做梦。
把门带上后,在后面没什么力气地推他:“你走前面呀。”宋非萝想着,既然是梦里,那景樾当然会乖乖听她的话了。
男人有些莫名,但还是听她的走在前面。
呀,这么听话,果然在做梦呢。
景樾刚往里面走了两步,想起她的病情就停了下来。他一停,跟在后面的宋非萝来不及刹住,就一头撞了上去。
男人后背肌肉结实的很,宋非萝原本就烧得浑身乏力,这一下就直接被撞得跌坐在了地上。
咚地一声闷响,小姑娘痛得“嘶哈”一声,皱起眉瘪了瘪嘴,委屈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她怎么这么惨,连做梦都这么痛。
“呜……”杏眼里已经一片雾气弥漫。
景樾连忙蹲下身去扶她,两手从她胳膊底下穿过想把人从地上带起来。
但谁知小姑娘偏偏魔怔一般赖在地上就不起来了。
她甚至还掰开他的手,把整张脸往地砖上贴,惬意地叹出声:“好冰好舒服……”嘀咕完干脆一下子放开景樾整个人往后倒去,恨不得把全身粘在地砖上。
景樾被吓了一跳,慌忙在她头着地前伸出手一掌托住她后脑勺,稍一使劲儿把人拉回来。
没贴上冰凉的地砖,宋非萝赖在地上,不满地瞪过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