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让您见笑了。”
“是吗?你的好友知道你这么挂念她,一定会颇感安慰的。”封芜无所谓的给了台阶。
安娜知道自己少说少错,她放下了酒与酒杯,迅速退出出去了。
直到离开门好远,她躲在休息室里大口喘气,冷汗布满了额头。她拿着白色毛巾擦了脑袋上的喊,坐在凳子上呆呆发呆。
她不该同江诗诗做那件事的,自从她做完那日以后,她再无安眠的时候。
而现在,她真的要再加上一层噩梦吗?
“还不过来?”
安娜颤抖着手,解锁了几次才解开手机,颤颤巍巍点开信息,是催命的信息。
她这辈子可能再无有安宁的猛的时候了,安娜先是惨淡一笑,笑着笑着癫狂了起来,一次两次都是做,怕什么呢?
她没有退路的,也没有未来的,拿着钱,这就够了。
安娜站在公用卫生间里,带上白色的手套,平静异常,一只手套,另一只手套。
要开始了,她。
*
关上门的春刹内,只剩江诗诗跟封芜。
封芜端起杯子,晃动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只是晃动,再一闻,就知道这酒的滋味会如何醇厚柔美。
相似的味道使得她远久的记忆回笼,后脑勺蓦地疼痛起来,昭示着什么。
原来这些东西还留在她的记忆里。
江诗诗心底不耐烦起来,安娜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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