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高一等呗,她在里面别人就不能进去了吗?”卷发女人撒起泼来。
本来听说闭馆要失望而归的群众一听,理论的理论,找事的找事,倒是一同针对起海洋馆了。
“女士,您稍安勿躁。”保安试图安抚卷发女人。
“不让我进去是吗?我给你们看看证据。”说着撒泼的卷发女人打开手机放大照片,转着圈儿让四周的围观群众看。
“咦,好像是封芜?”
“还真是,旁边是谁?”
海洋馆负责人恰巧此刻出来,看着明晃晃被展示的馆内双人照,稍加思索就明白了问题出在哪,蒋丝丝看来是干腻歪了。
负责人却并不慌,他摆摆手示意保安往后退,卷发女人小人得志,以为负责人是来和稀泥的,正准备狮子大张口。
“这边这边,大家要有秩序。”突然二十来个小姑娘不惧风雪,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羽绒服一个挨一个地从一辆商务大巴上下来,像小鸭子排排过马路一个领一个,格外可爱。
只有领队穿得颜色与众不同,红色明艳艳的,显得脸更白。红衣领队手里举着显眼的小旗子,旗子上印着一个眼睛乌溜溜背壳翠绿的小乌龟,看起来像是什么组织。
领队沉静道:“待会儿,要注意保护我方塘主。”
“知道了!”白衣女孩们齐齐答道。
整齐划一的声音盘旋在海洋馆门口,空气都为之一滞。尤其当路人发现自己听不懂红衣领队在说什么,空气更
分卷阅读7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