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迎面而来：“你想干什么，缠着人烦不烦啊。”
封芜冷笑，“凌前辈听起来精神不错，不如去网上把脾气冲网友发？”
“神经病！”凌一风骂完电话挂了。
前封芜是喜欢得多卑微，才让人家这么骂啊。原本打算公式公办的封芜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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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照片的正是贺知晴，她正在韩盛的办公室，周雅然小意地给韩盛捏着肩，韩盛一如往常，并没有出声训斥。
看来是周雅然吹了枕边风，没白培养她。贺知晴渐渐安下心来，面露得意，总算是有一件顺心的事情了。
从封芜开始不听她的话开始，像是魔咒，投资商非封芜不用，她争取不到资源手底下的新人接二连三出走，紧接着又接二连三被齐眉针对，她日日睡不好，心脏拥挤得喘不过来气。
“小贺啊，你在我这多少年了？”韩盛把玩着手串，语气里夹带着漫不经心。
贺知晴心里一紧，这不是好的开头，还不如被韩盛训斥呢。
“韩总您有话直说。”贺知晴答，“我自问工作上还过得去。”
“这样的，封邵的律师已经在洽谈封芜解约的事情。”
“韩总，我并没有接到通……”
“那不重要。”韩盛的手在空中摆了摆往下压，贺知晴的嗓子就像被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重要的是，你私自操作多次，公司已经容不下你了。”韩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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