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亮得怕人,一字一句道:“但是那些小孩子,三观还不成熟,很轻易就会被影响的小孩子们,凭什么让资本玩弄他们的思想?”
“我再说一遍,”她瞪视着何驰,就像面对那由金钱和欲.望构筑而成的史无前例的庞然大物,轻蔑地道,“别人我管不着,我自己的粉丝我自己管,反正我钱挣够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何驰漠然听完,微微垂下头。
那因为疲惫而浮肿下垂的眼睑,遮住了他眼底的无奈和悲凉,最后沉重地叹道:
“迟迟啊,资本可是是会咬人的,真到危险的时候,陆总也未必护得住你……你……好自为之吧。”
……
……
这一段对峙过后,保姆车内的气氛凝重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唯一的好处可能是所有人都精神了。
好不容易,车子终于抵达了紧挨着京市电影制片厂的北影校园。
身为小虾米的徐甜,一路上话也不敢说,只在临下车前,匆匆用随身携带的化妆包,给谢迟迟遮盖了一下黑眼圈,又特意选了樱粉色的唇彩,试图冲淡自家艺人脸上依然残存的杀气。
饶是如此,刚一下车,谢迟迟那疲惫又紧绷的面孔,还是让等候在表演系办公楼外的陆丞一眼看出了端倪。
“迟迟?”
陆丞一边打招呼,一边不动声色地瞄了下她身边同样面沉如水的何驰,脚下迎上谢迟迟,微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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