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狼喷雾和报警器都遗落在房间里,可是幸好她手里还握着一个东西。
感觉到房门被打开以后,她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同时双手背在身后,一边飞快地拧开从徐甜那取来的防蚊喷雾,一边紧张地搪塞道:“我不是在笑你,你误会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
孔司翰感觉到了谢迟迟的顺从,被酒精掏空的心里,只不无恨意地想:嘴上说不,还不是欲拒还迎?!
这么多年他跟着这么多剧组在外拍戏,见惯了演员为了拍片加戏,男男女女生荤不忌。上到大花小花,下到北漂群演,多得是放得开、玩得起的。越是这样的,爬得越快,这个世道本来就是这样,笑贫不笑娼。
他也早该这么干了!
没错,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个婚内出轨的婊.子吗!如今还不是混得比自己强?
孔司翰赤红着眼,喘着粗气,想着那些有关谢迟迟的流言蜚语,恶狠狠道:“你别和老子玩这三烈九贞的把戏,当我没见过你在酒店里抱着方屹的荡.妇样子吗?怎么,陆丞睡得,方屹睡得,我就不行吗?”
他说着,猥亵的视线飘来飘去,最后盯住了谢迟迟的脖颈。
那白玉一样,纤细柔嫩,两根精致的锁骨,锁不住下面两团藏在衣服里的隆起,仿佛勾着人眼睛往里钻。
谢迟迟被他的眼神恶心到了,却又无处躲藏。
孔司翰却被她那抗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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