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心看了一眼木盒中微小的药丸,细心的收了起来。江蓠说过,这样大的剂量,可保一时无虞,却也是催命的符咒。她是想病恹恹的再熬几年,还是想如常人一般恣意的活上一段时日,全凭她自己的选择,诚然,她选择了后者。
辛夷因此事又与江蓠大吵了一架,责怪他不该告诉烛心这个法子。江蓠却道,医者医的是病,而不是该擅自去定夺病人的人生。
鸿烈如今已不再全然信任他们夫妇,而是另培养了自己亲信的御医,御医诊过之后说她身体康健与常人无异,他才稍稍放下心来。西梁江家毒门的方子若是随意就被人勘察了出来,这招牌就不会屹立百年而不倒。
山中愈加寒凉,朝中诸事堆积,浮玉山渐行渐远,莲笙阁又热闹了起来。
鸿烈破天荒的将每日的早朝之期改为了三日一朝,并且开始让年幼的皇子禔慢慢着手朝政之事。
院中更深露重,内室烛火幽淡。
她靠在他的肩窝里缠着他讲当年在西海行军打仗时的往事。
他道:“西海的冬天极冷,说句粗话,你站在野地里撒尿,还没撒完都能被冻上 ”
她在他肩一缩,笑出声来。
“到了冬季,睫毛头发都能冻上一层冰凌,能有一碗热汤喝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那鬼蜮呢?冬季还是那么热么?”
“鬼蜮终年不见雨雪,冬季之时”话说一半,耳边已响起平静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好,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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