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下帘幔随意道:“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她心中如烈火烹油般怒极,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扯住他的衣衫撕扯道:“不知我在说些什么,那你这肩上的伤从何而来”
不知她哪来的蛮力,他竟一时挣脱不开,眼看衣衫被拉扯下时,烛心突然被人自身后一扳,她踉跄扶住屋门,只见念荷如护雏的鸟兽般张开臂膀将徐青护在身后,怒目而视呵斥道:“青天白日闯入别人家,去脱别人夫君的衣服,夫人不要名节,我们这小门小户可受不起这非议”
幼小的孩子许是从未见过平日温柔和蔼的母亲这般发狂的模样,直吓的大哭,徐青怜惜女儿想去抱她,却被念荷护在身后不许他动弹半分,肩上的伤口被烛心一通撕扯洇出鲜红的血迹,他面色苍白,似是有些体力不支。
烛心看了一眼嚎哭的幼女道:“望你做任何事前多做思量,也为你的妻子和女儿多想想 ”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一字一句道,“他是我的夫君,是我此生挚爱,如若有人要伤他,我必当以弱质之躯挡于刀斧之前”
她的话决绝的令人心寒,徐青冷冷的自嘲苦笑,一步行错,步步错过。
夜里宿在梅姐姐家,两人说起年少时的事不禁一阵唏嘘,那时候他们三人在南宫府相互扶持苦中作乐如骨肉至亲,梅姐姐只觉得徐青在刻意避着她们,却不知是因何原由。
烛心闭着眼睛静下思绪,心中一叹,他是怕一朝事发累及旁人,所以才这般疏远梅姐姐和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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