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其左右,所以对于苏槿之流她不愿多花费一丝气力与时间。
麦浪金黄之时,辛夷又送来了新的丸药,据说是新配的方子,所需药材极为难寻,味道清香甘甜让人看不出端倪,这于普通人犹如鸩毒□□的骇物却成了她救命的良药。
鸿烈一直以为她想要个孩子所以才日日服用丸药调养,每每劝谏其少食药物恐伤身,皆被她东拉西扯搪塞过去。他这般信任于她,从来不曾疑心过她会欺瞒他。
麦收之后,一场小雨直淅淅沥沥了两天都未停下,好在这场雨冲散了些闷热之气,后半夜里格外凉爽。
夜已深,唯留窗外雨声缠绵,适逢辛夷留宿至此,两人许久不曾同榻夜谈,好容易得此清闲叽叽咕咕直闲聊至灯烛耗尽。
“哎,这雨不知何时才能停,新收的麦子如若不及时晾晒恐怕是要发霉了”烛心声音清朗未带半分倦意,“鸿烈许是也在忧心此事,这个时辰了还未回来”
辛夷打了个哈欠道:“多思少眠最为伤身,你每日里可安睡多久?”
她睁着眼睛想了想道:“有时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在梦里,有时半梦半醒也不知算不算是睡着了,也有的时候睁着眼睛天就亮了”
凉风自未关严的窗户缝隙溜进来,辛夷莫名的打了个寒颤,睡意全无,她起身披衣下榻在案几上摸索着想倒些热水解渴,茶壶中空空的倒不出半杯水来,烛心半坐起来边穿衣边道:“夜深了,别扰了他人好梦,我到灶房给你烧热水”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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