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低声哼唱着歌谣,一手轻叩着榻边打着节拍。
鸿烈自她身后轻轻环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间道:“自回来,你对旁人欢声笑语,对我却冷淡异常,烛心,你是在怨我这么久才来接你么?”
她眸中渐起雾气:“我明明持有令牌可自由出入宫门,你却遣人来说,三月后来接,这分明是要我离你远一些,就连禔儿都问,父皇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她眨了眨眼睛,喉间酸涩如鲠。
“傻瓜,我怎么舍得”他言语之间满是心疼,却不能将实情相语,初秋月夜他处理完宫中之事,急急的命人驾车来浮玉山接他们,不想半路遭遇叛党,毒箭入心口一寸之外,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烛心等不来他的下文,反身一掌推在他的心口,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他轻哼一声,脖颈间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立时明白过来:“你受伤了?”说着便去扒他的衣衫,他未做阻挡,他与她是夫妻,受伤的事情总是瞒不住的。
烛心看着他心口的伤疤,立时通红了眼睑,他急忙道:“不许哭,对眼睛不好”
她忍了忍,用力眨巴眨巴眼睛:“好,我不哭,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鸿烈道:“巡视兵营时,一个年幼的新兵不小心射偏了箭,我运道不佳,不偏不倚做了个活靶心”
“离心脏这样近”烛心伸手想要抚摸一下他的伤疤,又怯怯的收了回来,一定很痛,“你不该瞒着我,还有辛夷,我与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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