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烛心的聪慧想必已然猜到了。
她在烛心身旁坐下,轻轻覆上她的脉搏。
烛心望向庭院内的花木扶疏,声调低沉: “辛夷,我这辈子是不是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成婚数年却一直未能有孕,月事也是时断时续,她确是猜到了□□分。
辛夷收回手,沉思须臾,垂下眼眸,未做欺瞒:“是”
她若不问,她便可不提,如今相问,她也不想骗她。
当年她掉入瘴林,在冰天雪地里侥幸逃生已属难得,后为了克制她体内的瘴毒,所用之药皆属寒性,如今每年冬季四肢关节遇寒便觉僵硬酸痛,她这样寒凉的身体怎可能再孕育出新的生命。
烛心喉间哽咽了一下,将视线投向院中奔跑的孩子,眼睑一片通红。虽早已预感到会是这个答案,但自辛夷口中确定下来,依旧难过的想落泪。
“我做不到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报仇雪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用这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去诅咒”她自顾自的说着。
辛夷了然,她在心中诅咒的那个人如今却养尊处优的安然于后宫,没有人能奈其如何。
辛夷道:“等天气冷了,有她受的,每年我都会在她用的香屑碳中加点东西,让她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又制了气味熏人入口难咽的丸药去解她的病症”
烛心转过头破涕为笑:“你四哥总说好好的丫头被我带坏了,如今看来确实如此”说罢,叹道,“人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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