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卖糖人的老爷爷了么?他那半边毁容的脸啊,就是被狼拖走后舔了那么一舔,狼舌上全是倒刺”她故作可怕的打了个冷颤,“所及之处,肉无见骨”
说罢,领着身边的孩子们飞奔而去,落后的几个孩子喊叫着急忙抱了衣服追过去。
一阵奔跑声过后,传来朗朗稚气的声音:“岸凉竹娟娟,水净菱帖帖。虾摇浮游须,鱼鼓嬉戏鬣”
回到村中却不见一个人,往常这个时候,村民们已经背起锄头下地了,今日怎生如此安静?
烛心制止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偶有鸡叫犬吠声回荡,不闻半点人语响动,不禁让人心生颤栗。
招娣道:“方才在河里你们有没有听到麦场的破钟响了?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没吭声”
她这般一说,烛心也觉得似乎是有钟声响过。平日里若有急事,以钟声为令,家家户户都会抽出一人去麦场集合,今日村中无论男女空无一人,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莫名的心跳加快,带着孩子们向麦场跑去。
绕过遮蔽视线的屋舍,堆积的麦秆被清理至角落,平坦宽阔的麦场上赫然挨挨挤挤跪了一地粗衣短褐的农人。不远处的树荫之下停着一辆金丝华盖的车驾,两旁数十位宫人亦是锦衣华服恭敬而立,与这样的萧僻之地格格不入。
孩子们各自寻了父母身边紧挨着跪下,三娘趁着拉扯孩子的功夫看她一眼,满是惊恐的微微摇头,其余再无人敢动分毫。
烛心隐隐觉得此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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