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罐子。
“这是吃的哪餐饭?”
三娘说话对着烛心,眼神却时不时的去瞟鸿烈,乡野之人虽无太多见识,却也觉得这人气韵不似寻常。
“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吃,反正也不急着当官做学问”烛心也笑嘻嘻的去接她的话。
三娘低声问:“这是辛夷家的哥哥?”
烛心顿了顿,点头应道:“恩,她家,表哥”
三娘喃喃道:“我说呢,跟辛夷一点也不像”说罢,又瞟了几眼才离去,以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时日熟识!
烛心挑了些腌菜放在窝头上递给鸿烈示意他尝尝,他从前也不似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如今生人望去只觉得尽是淡漠凉薄。这些年,他将北黎治理的很好,想必很辛苦吧!
吃完饭,她打了水,站在石阶下清洗碗碟。
他倚在一旁突然道:“禔儿,是去年冬夜我在长街上捡的弃婴,并不是皇室血脉”
她颇为震惊,停下手中的活计道:“你布下这样的弥天大谎,可想过将来如何收场?若朝臣拥立长子……”她看着他淡然的神情,似是并未放在心上,想来心中自有丘壑。
他自她手中接过洗好的碗碟放置入石砌壁橱内,细心的用麻布盖上以防落上灰尘。
鸿烈自灶间走出,整理了一下衣袖,有些话他很想再问问她,例如,那年在燕云桥上说过的话,可是想到她在原野上的决绝,话到嘴边只道:“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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