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长宁记挂一二,多谢你为长宁寻下依靠,想来自此之后朝臣们也再不会上表中宫无子,请以废后的奏章了吧!
诉雪在旁轻声道:“娘娘,陛下说过,后宫无诏不得入勤政殿,天寒夜冷,回宫吧!”
长宁温然一笑:“是该回去了!禔儿醒来若没有我在身旁,又该啼哭不止了”
她为那孩子取名为“禔”,愿其一生福寿安宁,今世能有此母子缘分,足矣!
辛夷将煎好的枣仁百合茶放置在案几上,一抬头正瞥见他鬓间夹杂的白发,这些年他日夜少眠,形容清郁,再这般熬下去还有多少时日?她心下难受,轻唤一声:“四哥”
自他登基之后她顾忌君臣之礼,便再没有这样称呼过他,他自成堆的奏章之中抬起头道:“吉日近前,不必日日应卯内廷,婚嫁所需尽可告知皇后与长公主”
她淡然一笑:“我与江蓠不打算在此事上多费奢靡,臣女私自做主,将陛下赏赐的财帛和江家送来的聘礼一并换做银钱作药堂义诊讲学之用”
辛夷禀承父志在北黎建了多个义诊药堂,她与江蓠立志要尽平生所学去教授救治更多的人。
他眸中起了一丝和暖之色:“好景良辰,同心同愿,甚好!甚好!”
她悲难自抑,几欲将实情脱口,想到烛心当日的嘱咐,终是又咽了下去,若是四哥知道她尚在人世间必然不顾山海所隔倾其所有去寻她回来。可是正如烛心所言,与其也许在不久之后再经此生离死别,不如此生不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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