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她面色绯红,“毕竟,孝期已过,若蒙侍寝,这药气实在重些”
辛夷淡淡道:“您这病症若要彻底根除,心无杂念才是良方”
回到御药局,江蓠正在与众御医研讨药方,见辛夷颇为气恼的倒了盏热茶一饮而尽,过去劝慰道:“若实在不想去,随便找个由头推了便是,何必每次自花溪棠回来,独自生闷气”
“这个苏槿哪是这般好糊弄的,我若不去,她必然又要责难传令的婢子,我怎忍心让无辜之人受过”
“不若,今后便把那东西停了吧,你也省一宗烦恼”
辛夷将指节攥的青白:“不必,她本就该受些教训”缓了口气她问道,“西梁所求的解药你可备好了?萧家父子一死,那些余孽也该安生了”
月前,萧家父子辗转逃至西梁,献计游说梁王再次出兵攻打北黎。自当年一战,梁王身中毒箭,直到现在还时常吐血,无法久坐朝堂之上,西梁趁机生擒了萧家父子,由宇文府的小国舅爷押解入北黎借此换取解药。
江蓠极不自在的噎了口茶,有些事她只怕已有所察觉,只是这谎言已出,他自问平生无所畏惧,此时却起了慌张。
辛夷故作疑问道:“行医者虽精通医理毒经,治病救人的药会随身携带,这害人的毒却断不可能放在药箱内。那年平椋之战,你献策在神箭手的箭头淬毒给梁帝些教训,我观你用毒之法,甚是奇特,我竟从来不知咱们师门之中还有这样用毒的高手,倒是比起西梁坞山一带毒门子弟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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