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拨弄碧瓷盏里的小鱼,这样的姜王少了朝堂之上的巾帼威严,别具一种闺阁秀美。
她正欲恭恭敬敬行个大礼,姜王将手中的签子放置一旁,抬眼道:“免了吧!你也不是这种循规蹈矩的性子,不必这样拘着”
烛心不禁感叹姜王圣明,她是极其厌恶这些繁复礼节。
“北黎之事,我已尽悉,寒濯倒行逆施,此刻的北黎确是需明主以振国体”
烛心道:“鸿烈远在陇西,沣津之事鞭长莫及,南姜与北黎毗邻而居,本想求陛下相助一解沣津困境,只是又恐无手书信物在手,您不信任我们。恰巧陶丘公子落给我一笔意外之财,知晓临安物价平稳,不似北黎已是斗米烁金,故而便想着凭借己力,大批购入米粮,不想差点酿下牢狱之灾”
姜王微笑着看着她道:“若是旁人,我自然半分不信,你来,便是十分信任”
烛心知晓姜王话中只话,瞬时觉得脸颊发烫。
“他对你的心思,旁人都看的出来,你难道不知?”
烛心暗恼,女子的八卦心真是从古至今不曾减过半丝。
她也不再回避,言辞铮铮道:“且不论他从未表明过心意,即便真如您所说,我也是断然”她一顿,转而坚定,“断然不肯接纳”
“就因为他已有妻室?”烛心只答了个“是”字,音量虽不大,却是坚如磐石,无可转移。
姜王轻叹:“到底是年轻啊”
烛火昏黄,回廊萦纡。王驸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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