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道:“当年我还在等着你的饼呢,你去了哪?我寻不到你就走了”
他习惯性的微挑了下眉,她再也编不下去了,转移话题道:“听说你少年时初赴陇西在大漠戈壁遇到了悍匪,失踪多年,又怎会上了战场?”
他倚靠在身后的行囊之上,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桩旧事。
一辆马车行在广阔无边的荒漠之上,随行的卫队难以适应高原气候无精打采的硬撑着,护卫在侧的张绍将水囊递进车内:“殿下,喝口水吧!”
车内的玄衣少年低垂着头,无动于衷。
他曾站在北黎的最中心,安然享受着万千荣耀,他有挚爱他的父皇母后,有疼爱他的皇姐。可是如今却孤零零的被送往陇西穷发之地,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张绍将帘幔掀起,他抬头向外望去,是被另一股车队挡住了去路。
自马车中窜出个身形灵活的少年,一张银色面具遮住大半边脸,嘴角桀骜的微翘着,他飞快的跳上他们的马车,站在车辕上手持一把利剑横空大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啊,不对,鸟不拉屎的地方,连根毛都没有,反正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四周的人静默着没人搭理他,车队上大大的苏字,又这般喜爱戏弄人,不说也知是谁。
玄衣少年拨开他的剑,他心境低沉没有那个心情去跟他玩笑。
少年摘下面具钻进车厢道:“兄弟,就算不做这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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