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心一惊,何时说的这些醉话?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看来以后还是少沾酒为妙,她辩解道:“我的意思是说,大梦三千,不过南柯一梦,这世间风云变幻无常,若哪天一场天灾毁灭了这个世间,岂不是后世无名?”
“呵”她淡淡一笑,“你这番谬论倒也有几分道理”
烛心怕她还揪着这件事不放,于是道:“在我们家乡,过生辰的时候是要对着蜡烛许愿的,你这里有了明珠,自然不用灯烛,那就对着这雕栏上夜明珠许个愿望吧”
她坐直身子凄凄凉望向北方:“家乡,家乡在哪里?”她的声调有些哽咽,喃喃自语,“白兰都没了,家也没了”
烛心没听清她自语些什么,只当她是思念亲人了,想到自己身在异世飘摇无依,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
两人静默之际,忽然有人道:“在聊些什么?”未及回身,来人已跪坐在月海身旁的位置,烛心见他身着龙纹衣袍又这般来去自如,已然知晓他的身份,正欲起身行礼,寒濯道,“不必行礼,月海最烦这些繁文缛节,既在她的宫里,便都免了”
他这一来,烛心立刻觉得坐立不安,垂着眼帘生怕他过问鸿烈的事情。
果然,他道:“我那四弟可还好?”
烛心蓦地打了个冷颤,恭敬回道:“我与他已是许久不通音信了,并不知晓他的近况”
寒濯揽住月海的肩膀道:“方才说了些什么?怎见你面有愁色”
月海像换了一个人般,对他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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