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自己竟在无形中棒打鸳鸯,陶丘左一无往日的温和,语气冷淡的满含愤懑:“我那老丈人为何不成全他们,反而要将女儿远嫁异国他乡”
烛心不语,有心怜悯却想到不过同是天涯伤心人,身在迷惘中唯有自身可解。待陶丘左的气愤有所平复,烛心才将宣亦与南宫家二位小姐的恩恩怨怨细细讲来,末了一阵哀叹:“其实不过是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追逐,陶丘公子既与二小姐已结秦晋,就该摒弃过往去开始新的生活才是,为何还要派人到龙城探求究竟?”
光线渐渐的暗了下去,一时看不清陶丘左的表情,想来他心里定是很难过,须臾开口:“那时候我远在和田采购玉石,有一天祖父派人传信,说是家里为我安排了一桩好姻缘,让我即刻启程不必回临安直接去迎亲,我听后甚觉可笑,虽然自古婚姻大事皆有父母做主,我却不想误人误己,只做玩笑般随口问了小斯一句,是哪家的姑娘?”说到此处他不自觉地荡出一丝笑意,“小厮道,是龙城南宫家的二小姐,我听后心中一阵颤栗,欢喜若狂,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心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我少时每年三月中旬都会随长辈到龙城参加商会,有一年到南宫府去做客,母亲将南宫家的小女儿抱在膝上说,阿左,将来娶竹思做妻子可好?我偷偷看了看母亲怀里的小人,谁知那小人儿竟然撇着嘴角泪珠子就滚了下来,哭喊道:我才不要嫁给癞头和尚,众人皆是哄堂大笑,我才想起前些日子头上生癞子刚剃了头发,我自出生起就是家中的天之骄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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