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丘左闻言略一打量徐青便看出他身手不凡,并不多言只是颔首致意,徐青回礼:“如今我与烛心都早已不是南宫府的仆人,还请二小姐不要再为难于她”
他的语气平淡无奇,看她的眼神却暗含凛冽,南宫竹思神色微怯转瞬又恢复以往的高傲,他却毫不在意一旁的陶丘左,眼眸中瞬息的变化让她有些不敢直视,南宫竹思避开他的眼神暗自生气:家里都养了些什么白眼狼,为了一个女子全然不顾多年的主仆恩义。
陶丘左一如宣亦是个心细如尘的精明商人,迎亲当日新娘被红绳绑上花船、洞房花烛红盖头下冷若冰霜的美人、成亲许久却从未与他亲近的隔阂,零零总总大小事端无不透漏着他的新娘子是多么厌恶这桩婚事,而他派去北黎打听的人回来后却并未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说了一桩待嫁新妇莫名失踪的奇事,但是这件事实在与竹思扯不上什么关系,南宫府的保密事宜做的绝好,愣是不见半点纰漏。
陶丘左温和的看向竹思,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看似任性刁蛮却脆弱的不堪一击,南宫竹思你可知,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南宫竹思厌恶的瞥开他的视线,最讨厌他这样看人的样子,仿佛一眼就看穿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纵使他是个谦谦君子,纵使他从来对她相敬如宾,纵使他在陶丘府的宗长面前处处维护于她,她不想领他的情,讨厌他,就是讨厌他,无时不刻不在催眠自己是讨厌他的。
南陶丘北南宫,烛心自作坊内远远的看着这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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