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担心自己饿着肚子走不回去,客套道:“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馆主吩咐婢子准备饭食,辛夷呆在一旁出神,倾卿自不必说,只是很温和的看着众人,一时间气氛颇为冷清。虽然是在人家家里吃饭,但也不能就这么死乞白赖的干等着吧!总该找些话热热闹闹的烘托一下气氛才对。
烛心突然注意到倾卿颈间系着的绿丝绢,于是赞美道:“倾卿姐姐的脖子白皙无暇,衬以绿色丝绢很是别致,但是如果不系丝绢更显清灵,那么好看的脖子为什么掩着呢?”
倾卿闻言嘴角的笑容淡了许多,默默地垂着眼帘,一手轻轻抚弄着娇柔的脖颈。烛心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错在哪里,只得求救般的看想向馆主。他的眼神并未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温和的说:“倾卿,将丝绢拿下来”
倾卿温顺的按他说的做,只是丝绢扯下的刹那,烛心不禁呆愣住了,雪白的颈间竟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虽是疤痕但却并不觉可怖,伤口缝合的技艺极为精良。
静默的气氛引得辛夷亦抬头望去,情之所动,脱口道:“鱼钩九针法,这伤口是利器伤及喉管,大难不死已是万幸”
烛心义愤道:“什么人这样心狠,对一个柔弱女子下此狠手”
倾卿摇头示意烛心不要再问,馆主随手将榻上的书籍扔到一旁的矮几上:“多年前,被流寇所伤”
烛心细想,他的腿想必也是那时坏掉的,暗暗自责不该没话找话说掀起他人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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