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被冤死,而被奸佞小人把持朝政”
他戏谑一笑:“你这女子若是身在后宫,只怕早被株连九族了”
将他的发髻束好,随口道:“是啊!株连九族,皇帝首先应该把他自己株掉,难道妻子犯错丈夫不在九族之列吗?”
不等鸿烈辩驳,门口突然有人沉声询问:“烛心姑娘在家吗?”
烛心转身见是宣亦身边常跟着的小厮。
“少爷让我来接姑娘”
烛心冷着脸道:“不去”
小厮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的立在一边等着。
烛心不理他,钻进厨房做早饭,饭都做好了那小厮还在门口等着。
不忍为难于他,心下暗暗道:好,就去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她在水缸边对着影子理了理头发,对鸿烈道:“早饭在厨房,你自己盛来吃,虽是粗茶淡饭但是总好过在宫中顿顿不离老南瓜,吃完了饭你挑上担子到宜扇斋对过的街边等我,今日赚不到银钱,明日你我就只好去喝西北风了”
他半躺在柿子树的石台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马车轧轧出了城门,掀起帘幔,一路多见在田地里劳作的农人,有劳力的男男女女皆在辛苦除草施肥,地头上年龄大些的孩子负责照看弟妹,给长辈准备好干粮茶水。马车行在凹凸不平的田道上也不觉得太颠簸,他身边的小厮果然沉稳。
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她跳下马车极目眺望,立夏边缘麦田青青,抽出的麦穗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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