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却正对上一双怨恨的眼睛。也是一身喜服但是发髻未绾三千青丝垂在脑后,浓浓夜色中仿若凄厉的女鬼让人阵阵发寒。
她冷声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对她说”言语强硬,不容置喙
随行的婢女静静退了出去,梅儿定定的立在烛心身边却是寸缕不挪。烛心轻轻握一握她微微颤抖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示意她放心。
狭小的陋室内,两位新人一个跪坐在妆台前恍若无人般用木梳一下一下梳着头发,几步之外的新人直直的站着,胸口微微起伏似有一腔怒火喷薄待出。半晌,立着的新人突然冷笑一声。烛心木梳微顿,二小姐该不会是疯了吧?狐疑望去,她却是在笑,烛心也干笑了一下,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南宫竹思冷笑道:“你当真以为他对你有情?我笃定他对你绝无半分男女真心,你认识他以来,可曾见他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你且去问问他为什么只穿白衣”烛心坦然一笑:“我已经不是你的奴婢了,为何要听命于你”
南宫竹思抽搐着嘴角,挂起一抹僵冷的笑,自说自话:“他这一身白衣恰似缟素,是为终身祭奠他的亡妻,他一日身着白衣你就一日是个摆设”
她字字句句钉入她的心里,她哧哧的笑出声来,这下该南宫竹思不解其意了,只听烛心脆生生道:“我要真心有何用?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便是真心,你们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吃饱了饭只知想这些个情情爱爱,你看我如今的境地,我不过就是求个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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