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在他的印象中寡淡而又凉薄。
母亲为诞下他难产而逝,他时常想,那对于母亲来说是否也是一种解脱。
是皇长兄对他偶然的怜惜,让他遇到了这一生中视为性命的女子!
记得那年春天,他突然高热不退,浑身起了很多不知名的疹子,御医又不好生诊治,只道这疹子传染要将他隔离在寝宫。宫中纷传十七皇子得的是天花,皇兄怜他年幼,便将他送至亲信南宫大人府中养病。
想到此处,他的神情宛若夏初暖阳,寒冰一般的眸中化为一池春水。
目光穿越重重光影定格在多年前的旧国帝都。
三月突降桃花雪,院子里传来孩童嬉戏的欢笑声。
大病初愈,照顾他的姑姑不许他踏出屋门半步。在南宫府养病月余,每日闷在这四四方方的暖阁与世隔绝,小小的人儿被一身罕见的雪白狐裘裹着,可见主人对其极为尽心照料。狐裘小儿趴在临窗的软榻上悄悄支起一角,眨着墨玉般的眼睛看着外边新奇的世界,这是他第一次碰触到宫墙之外的景物。
刚才的嬉笑声已然不闻,簌簌玉尘愈发衬着院中桃花灼灼妖娆,窗下突然传来细细的环佩叮当声,他将朱窗半支起来,风雪扑在脸上冰冰凉凉的顿觉清爽,正想俯身下望,一个雪团搜的一下打了过来,在他额上重弹一记又掉在了窗下。重重花影中跑出个粉雕玉琢的粉衣小姑娘,那小姑娘拍着巴掌咯咯的笑着:“哈哈,打中你啦!栾华哥哥、绣儿妹妹,你们快来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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