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的确有人给小女代笔,而且还是你想不到的人。”婵衣蹲到谢鸾歌身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到。
“我没有冤枉你,果然……”谢鸾歌猛地扭头看她。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夫子没有发现?”婵衣笑眯眯地打断她,说到。
谢鸾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问:“为什么?”
“因为帮我抄的人,是陛下啊!陛下在我的课文里盖了自己的印章,夫子她哪敢罚我呀!陛下他对我,可真好。”婵衣得意洋洋地说着,神色间一片温柔。
“你以为我会信?”谢鸾歌冷笑。
陛下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帮她抄课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婵衣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说:“我是在宣政殿和陛下一起抄的,宣政殿里有一山松石屏风,上面绣的诗是:云海脚下流,苍松石上生。还有陛下的印章上刻的是……”
“贱人!”谢鸾歌勃然大怒,挥手向婵衣挥了过去。她因为兄长的缘故,偶然进过一次宣政殿,自然知晓婵衣所言非假。
“郡主,您做什么?”婵立即惊呼一声。
随即,便见谢鸾歌挥手将婵衣手里的食盒挥开,“砰”地一声摔到地上,令婵衣撞到旁边的桌子上。
她死死地盯着婵衣,咬牙切齿。这贱人怎么敢,怎么敢让陛下为她抄课文?陛下万尊之躯,怎么她怎么敢?
“谢鸾歌,你做什么?同窗之间应该互相友爱,你今日是怎么了
分卷阅读7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