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报说那些钉子户的失踪和这起工程有关,警察才前来调查。
“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我没害他们!”赶紧推开那些照片,迟骋彦吓得有些语无伦次,“这是陷害,一定是陷害!我怎么可能伤害他们?拆迁款我都打过去了。”
“是吗?”一位警察怀疑道。
“根据我们调查,关于这项工程的赔偿款贵公司刚好少了一笔,具体原因,还请您跟我们回去调查……”
不止是迟骋彦,其他的警官还带走了公司的几个财务,以及负责这个工程的相关人员。
站在门口,那些公司员工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虽然迟骋彦平时对人严厉了一点,但他们都不相信这些人命会和他有关。
迟骋彦,不是这样的人。
少的拿笔赔偿款没有给那些钉子户,去了哪里?这些钉子户,怎么会死在工地上?
如果说迟骋彦是为了钱而杀人,这个理由看似说得过去,但禁不住推敲就能发觉其中不少的漏洞。
靠在座椅上,迟微微的头一阵疼痛。每一次呼吸,她都觉得压力山大,浑身都像是灌了铅一样行动无力。
“迟小姐,例会要开始了。”推开办公室的门,迟骋彦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说道。
睁开眼睛,她乱麻般的思绪再一次被拉回到现实中。
拿起迟骋彦昨天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迟微微随意地翻动两下,上面一列列的数字看得她头晕眼花。还有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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