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鹊桥为他们搭一条路。
夹起盘子里的一边鸡腿,给贺琰的时候,他主动拿起了盘子接住,“今天这个生日啊,是我过过最高兴的……”
“我儿子呢?狗蛋?狗蛋!”
话说了一半,突然一个振聋发聩的声音从戏台旁边的音响里炸了出来。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洪钟一样的声音被音响扩大了十几倍,台下不少人都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揉了揉耳朵,姥姥的后脑“嗡嗡”地一阵疼痛。
就在几分钟前,一个不起眼的男人一个箭步迈上的戏台,也不顾周围人的阻拦一把推开将正在唱戏的青衣推开,拿着话筒就开始怒吼。
他不仅长得凶恶,行为也十分粗鲁,尤其是那一口浓重的口音,让人听不出是哪里来的人。
男人看着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看起来已经五六十岁了,远远看着他叉着腰站在戏台上,精神头一点都不差。
扫视着台下的人,男人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领导一样,更像是放养着山羊的牧羊人,高傲的眼神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嚯,这老头怕是不想活了吧?
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是谁过生日吗,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跑到迟氏的地盘上撒野。
从座椅上站起来,迟微微打量着那老男人的样貌,确定之前没有什么过节,这才朝他走了过去。
“这位大爷,今天是我姥姥过生日,如果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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